是那个人。郝思清几乎是第一时间找人去调查童灵汐那份该死的流产证明的真假。想了想,他还是接了这通电话。
“喂,老板,老板您在吗?”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
“说。”郝思清不悦的回答着,语气能隔着电话线冻僵对面打电话的人。
“老板,你让我查的事情,终于有结果了。那天您给我的那份证明,我专门拿去给我在那家医院工作的朋友看,老板你是不知道……。”那人不肯放过细节,只不过是在卖力的夸耀着自己的功劳,想着让郝思清好好奖赏奖赏他。
听到这么多的话,郝思清更加暴躁,“有屁就放。别那么多废话,说重点。”
那人就算再蠢也能感受到郝思清的愤怒,他声音也变得颤抖了些,“哦,哦……那个就是,就是老板,我查出来那个是假的证明,………”
嘟嘟嘟……那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郝思清急忙的挂断了电话。
郝思清立马站了起来,双手捏成拳,又很快松开。
他的内心激动万分,太好了,他们孩子还在。
他按捺不住喜悦的心情,不断的念道长有,“灵汐,灵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的。你肯定还爱着我。”
灵汐肯定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