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胸前。
只见眼前的方曼柔风情万种,一身薄凉的吊带睡裙,性感迷人。低胸的吊带睡裙让她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
那是一抹任哪个男人看了都会一紧的雪白。郝思清牢牢的钳制住了她的双手,不让她在自己的胸膛上造次。
可方曼柔却明显情意迷离,就像吃了催情药一样,身子紧紧的黏在郝思清身上,不能分离了。
看着她灼热的欲望从她的眼睛里喷薄而出,郝思清于心不忍,“你又何苦呢,曼柔?”他低低的说道,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没有温度。
方曼柔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早就知道他会这个死样。“满足我。”今晚就大言不惭,赤裸裸的、直勾勾的说出自己的欲望。
知道这个男人好久都没有去那个贱人那里了,再加上那个贱人现在肚大如罗,想必是个男人都有憋不住的时候。因此,方曼柔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郝思清只是冷冽一笑,笑容里充满了轻蔑。“凭什么?”
“凭什么不可以?我是你的结发妻子。”方曼柔咄咄逼人。
“别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郝思清依然如禽兽般的轻蔑,令人发指的懈怠。
方曼柔终于忍不住,和盘托出道:“你别以为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