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有清脆瓷器砸落地上的声音,恰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郝思楠胡子麻渣的在家里,今天例行的每周一次的董事会会议,他并没有去。
在助理的建议下,正处于风口浪尖的他最好先在家里躲躲,避避风头。
郝思楠穿着大号的白色衬衫,憔悴得如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助理发回来的董事会会议上的情况,让他恨得几乎发狂。
整个会议只听见郝思清在那里声情并茂的演绎,所谓的证据确凿、人赃并获,只不过是他嫁祸于自己的幌子。
但是众口铄金,早就知道,董事会上的人早就被郝思清收买,当他妖言惑众的时候,竟然得到了大家上下一致的认可。顿时,郝思楠又再一次卷上了风口浪尖。
“郝思清,你个鳖孙。你利用了我对灵汐的紧张和爱护成功的把我引诱上套,一次次的逼我哑巴吃黄连。你个狗东西。”
“砰”的一声,桌子上的古董花瓶就在这样的背景下,被郝思楠一把扫落,摔了个稀巴烂。看着郝思清在董事会上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自己,不断的往自己身上泼着脏水,并且各种明朝暗讽表示之前的所有东西都是郝思楠在搞的鬼。
郝思楠已经不想再听助理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