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思清的声音难得颤了颤。
“你是怎样的人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只知道你是五年前怎样对待灵汐的。”不愿意再看他一眼。
听到筱冷的回答,郝思清眼中的充满了怒火,可是他眼中的火焰却渐渐变得暗淡起来,他不是不想生气,只是面对这样的人他真的是生气不起来。
咚……郝思清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在桌子上,桌子承受不住地摇晃了下。
筱冷对这种行为丝毫不在意,仍旧不愿意看他。不管他做出什么举动,筱冷总是不冷不淡的。
“筱冷,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承认我之前是有点对不起你和灵汐,但是这几年我也得到了自己应有的报应。这些还不够吗?”郝思清话语里十分的无奈,他喃喃自语着,“为什么你们就不愿意相信我呢?”
筱冷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根烟,他递给郝思清一根,自己也点燃了一根。
男人总是这样,不能跟女人一样哭出来解决自己的问题。对于好兄弟,他们也不能拳脚相向。只能像现在一般有些尴尬的境地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
筱冷吐出一个烟圈:“郝思清,我怎样真的都无所谓了。可是你知道灵汐这几年她是怎么过的吗?她受的苦,她内心的伤,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