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不配。”郝思清吃痛的轻哼了一声,揉了揉脸颊。
“哼!郝思清,我不配,我是不配,跟你这样狠毒的人比较我确实比不了。”
两个人气急败坏,什么话都说,宣泄自己内心的委屈和愤怒。
“筱冷,你知道的,”郝思清只得另找一个切入点,“她的孩子身上有我一半的血。”
“你没有资格提孩子。从孩子出身到现在,你没有一天尽了当父亲的义务。现在,你也妄想抢回孩子。像你这样的人就该孤独终老。”
筱冷说罢,就离开了,只留给郝思清一个高傲的背影。
在筱冷走后,郝思清重新关上了房门。
他坐在角落里,一根又一根的抽着烟。
难道真的是他做错了吗?
他的母亲死了,后妈虐待她,父亲成了植物人,兄长妹妹对待他向敌人一样,巴不得他马上去死。
只要他的公司垮掉,他的那些朋友就会立马离他而去,而他曾经最得力的下属背叛他,他最心爱的女人痛恨他,他的孩子不能与他相认。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郝思清陷入了深深地痛苦之中。
此时的他,就像是回到了尚在孤儿院的时候,孤零零的一个人,饱受欺凌,分外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