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的瘾君子,那么童灵汐便是解郝思清毒瘾的那一味解药。
又或许说,童灵汐就是那一个毒药,是的,她的身上有毒,吸引着郝思清不能自拔,犹如舔舐上瘾般的,想要着童灵汐身上的芬芳。
“我说放开我,听到没有?”
郝思清的吻还继续在童灵汐的脖颈间游走,贪婪的、迫不及待的,童灵汐却是那样的斩钉截铁的说道。
但是郝思清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欲之中、沉浸在童灵汐漫身的体香当中了。他完全听不到别人在说什么。
他只想尽快的、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合二为一,仿佛只有那样才能达到胜利的彼岸。仿佛只有那样才能登上山峦的巅峰。
“啪!”直到清脆的一声响响起在了郝思清的耳边,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袭来,郝思清才知道自己结结实实的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打了一巴掌。
清晰的五个手指印浮现在了郝思清的脸上,清脆响。
童灵汐猛然的一把把郝思清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只有天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就连郝思清也惊呆了吧,他当然无法想象得到这五年来,她是怎样一边抱着哭泣的小薇一边给她做着辅食的。
他更不知道,这五年来,多少个日夜兼程,童灵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