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郝思楠真的没什么变化,就连鼻子上架着的那副眼镜也一直没变,还是那副金丝框边镜。
童灵汐莫名之间觉得很好笑,她不禁“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郝思楠鬼魅的望着对桌的童灵汐,推了推架在自己鼻子上的眼镜,好奇的问道:“好笑么?”他似是而非的问道。
“没,我只是觉着郝先生你是一个长情的人。看你鼻子上的金丝边框眼镜就一直没变过。”童灵汐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乌龙茶。
“是,不像童小姐,以前爱喝果汁,现在竟然也换了乌龙茶。”郝思楠淡然一笑,似话中有话。“懂得转口味是好事,人如果不换换,怎么知道最后哪个口味才是最终适合自己!”
郝思楠邪魅一笑,话锋又一转,似意有所指。“不像郝某人,喜欢一种茶,就像喜欢一个人,一旦认定,就一直不变。”他抬起了他那双薄凉的眼睛,眼神笃定而炽热的望着童灵汐。
童灵汐干咳了一声,躲避过对方热辣的眼神。
“呵呵,言归正传。公司这些年来的发展怎么样?”童灵汐又喝了一口茶,眼神倒是潜伏在杯子上头警惕的打量着郝思楠,非常认真。
“呵,那个家伙。党羽被他铲除了之后,如鱼得水,小人得志。最近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