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思清毫不犹豫的出了高价,都被贺子枫微笑着一一盖了回去。
郝思清并不知道贺子枫的底牌,他知道,这些年里,这个贺某人做的产业并不比自己小多少。他知道他财力雄厚,只是他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
他不知道贺子枫为了这一场游戏,愿意付出多少代价。
一时之间,竞拍不相上下,眼看价格越飙越高,最高兴的莫过于大厦的集团负责人,喜上眉梢。
贺子枫轻蔑的看着郝思清,这么多年的暗中较量下来,他几乎就摸透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的臭脾气。
敌人最强的地方,有时候恰恰就是他最大的缺点,也是最致命的缺点。
贺子枫太清楚他了,他怎么可能会认输?
要郝某人认输?那还不如要了他的命。
所以,贺子枫就像一个拿着长线钓鱼的人,所发出来的底牌无论是多么的天价,都只不过是钓鱼人手里的鱼饵,一步一步的吸引着鱼儿上钩。
又或许说,根本就是引鳖入瓮。想到这里,贺子枫的嘴角不禁牵扯出了一阵轻蔑的笑,笑得邪魅,笑得婉转。
而强烈的好胜的欲望早已将郝思清吞没,他丝毫不在乎虚报的价格已经有多高。只是对方报个价,自己再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