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在安睡,这么大的动静依然没有吵醒她,想来郝思楠那混球给她下的药是多么的深。
郝思清跌跌撞撞的坐在了床上,坐在了童灵汐的身边。如果自己再晚来一步,也许身边的这个小女人就要……
郝思清的嘴角边牵扯出一丝苦笑,他松了松刚才被郝思楠拗痛的手腕,然后一瞥童灵汐,见她睡得安然,只是刚才那刺眼的一幕依然在郝思清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个傻丫头的内衣快要被解开,正危在旦夕。
郝思清不禁伸手拂去童灵汐额前的一丝散乱的头发,他坐在童灵汐的身边,静静的打量着身下的这个小女人。
完美的睡颜,睡得是那样的安详。仿若不知道刚刚发生的暴风骤雨,尽管是那样的时刻,依然显示出一种精致的美感。
郝思清看着这一张脸,如今是那样的安详和文静。没有了平日里见到她的时候的敌意和拘谨,褪去了那一抹绝地反击般的严厉,此刻倒显出几分柔美和甜美。郝思清越看越喜欢,觉得是那样的喜爱。
想起平日里童灵汐给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严厉、那样的拘谨,好像想生剖活剥了他般,“我就那样的令你憎恨吗?呵,女人?”
郝思清的眼里蒙上了一层阴翳,如果当初她没有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