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能排解她内心里的怨恨、痛苦和压抑。
可是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便猛的被人钳住,对面的那个人立马转了过来。一双大手牢牢的按在了自己的肩上,牢牢的钳制住。
紧接着,一张嘴便堵了上来,牢牢的封住了自己的嘴唇,使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湿滑而深长的舌头便伸了进来,就像一条小龙长驱而入,乘着童灵汐正在咆哮、准备发作的时候,一路而下,直到童灵汐的灵魂深处。
那样的吻,五年了,五年前她曾经试过,五年之后,顷刻之间,瞬间像电流一样过遍全身。童灵汐用尽全力的去抗拒挣扎,但是无奈,对方的力气太过巨大,她根本丝毫挣扎不得。
越挣扎,身子便被这个男人钳固得越紧,越靠越近。
他的呼吸通过他的吻,传入了自己的肺腑,那似曾相识的味道,似熟悉又陌生。五年了,当这股味道再一次传来的时候,那带着麋鹿香的男人味,让童灵汐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她只能闭上眼睛。
双手被郝思清反剪,胸脯紧紧的被他拉前,靠近他的胸膛,唇间的接触还在继续。唯有闭上眼睛才能缓解这顷刻的尴尬。
也只有闭上眼睛,才能紧锁住自己的心扉,不让自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