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摆摆手,“错了就是错了,既然错了就得惩罚,否则的话还当别人以为我权家的人都是没有规矩的。”
“荷溪。”温茹雅忽然叫了荷溪的名字,荷溪站起来毕恭毕敬的低下头,听从温茹雅的吩咐。
温茹雅看她这么听话,脸色总算缓和了不少。
她朝着旁边最开始的老人看了一眼,老人点点头走进了屏风后阻挡的地方,不知道去干什么去了。
过了没几分钟老人又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长长窄窄的箱子。言念念心头猛然颤动着,一股不祥的预感蔓延到了心头,让她挣扎起来。
可是她身后的两个来人却死死的压着她,不让她起来。
“小溪,按理说她大你小,论辈分不应该让你来。可是同为媳妇,她犯了错你也要引以为戒,这次就让你拿着戒尺敲打她的手心十下,让她记住这个教训莫要再犯。”温茹雅温柔的说出这段让人不寒而栗的话。
荷溪没有多余的求情,淡然的点头来到了老人身边。
老人赞赏的看了她一眼,打开盒子。
被擦的干干净净的戒尺放在了里面,荷溪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这戒尺很窄也很轻,纳兹啊手上没有什么感觉,可是特别的有弹性。
她拿着戒指返回到了言念念的面前,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