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哭笑不得的勾起唇角,“我当时的意思是男孩儿确实挺好,因为能继承家业。但就这么个意思,你要不想生第二胎,第一胎是个女儿也无所谓。”
她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什么压力都没有了,仅仅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
言念念很不好意思的抠弄着权少廷放在她膝盖上的手,又摸了摸他的袖扣,一双大眼睛闪烁着不敢去看他戏谑的眼神,“我又不知道你是这个意思,还有谁要给你生孩子啊。”
“那到底是谁因为我说了两个字就气的跟我吵架的。”
“那不是我,你是在梦。”
“我看你现在就是在做梦。”
他们在地铁上说着话,来来回回就这么一件事情,说了半天。一个蹲着一个坐着,有些别扭。可中间的气场谁也掺和不进去,和谐的让人看了都眼热。
下了地铁,权少廷叫了出租车和言念念回到了别墅。
进了别墅,冷冰冰的瓷砖和周围黑白分明的家具让她略带不满。
她孩子气的抱怨着,“结婚不都是应该住新房吗?”
言念念本来也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就像是‘你今天吃饭了没有’那样,和权少廷说说话而已。
谁知道权少廷居然赞同的点着头,拉着她的小手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