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坚决的摇摇头。为了不让权少廷担心,她还勉强自己露出了一抹微笑,“要是让爸妈知道的话,这件事情恐怕不好解决了。少廷,时耀适合我要过日子的人,就算今天你帮了我,你也不可能跟着我们回去吧。”
能打一次就能打第二次,荷溪的意思权少廷很明白,她不想把事情闹大。和大部分软弱的女人一样,面对家暴只想要得过且过。
“帮我擦擦药好吗?趁着他还没回来。”
荷溪拿出包里早就准备好的药膏递给他,权少廷低低的笑了一声,眼里满是阴鸷。
看荷溪的表现,就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了。
荷溪背对着她,自己的前面对着大门。她缓缓的拨弄着肩膀上的肩带,慢慢的将衣服拖下去,露出了满是伤痕鲜血淋漓的后背。
权少廷没有半分遐想,有的只是痛苦。
他闭了闭眼就去了浴室,端着水和毛巾走出来,轻轻的擦拭着……
楼下。
“两个人多无聊啊,你上去看看大少爷和二太太,让她们下来。”权时耀随口叫着个佣人。
言念念实在不想和权时耀在一起,干脆起身往楼上跑去,“我去叫好了。”
她上了楼松了口气直接走到客房前打开门,往里面看了看。但权少廷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