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屋里升着好几个小火炉,子巫斜卧在塌上,子审面色苍白地坐在侧面,溥驭正在热酒。
“二殿下的目的怕不是要杀七殿下,他是想要某个人看看那个场景,也许他是想要某个人看看子如。”子巫向下躺了躺,好让自己更舒服些。
子审仰首饮尽了酒杯里的酒,一股热辣从喉咙直冲胃里,他轻轻啧了一下嘴,眼里微微有了些光彩:“项公子是在说雨巫神女的事么?”子巫看看子审,似是在问“你不是这样想的么”子审看看溥驭,溥驭立刻将小火炉上的酒提了给子审满上了。子审又饮了一杯才冲子巫道:“我们与子宁交手时,项公子与初香姑娘去了哪里?”
此话一出,连溥驭都竖起了耳朵。然而子巫只是冲子审笑了笑,他并不打算回答子审。
“也好,子审便不问了,只是子审一直好奇的很,为什么项家公子与小姐的名字里会冠上我承王族的姓?别人都说是陛下给的恩惠,为什么偏偏是项家,比贡家财大气粗的富商也不是没有,他们却没有这个荣耀。”
子巫从榻上坐了起来,他挑了一缕自己的白发问子审:“不管事情多么复杂,别人又将这事情做得如何隐蔽,当事人总不会错。”
子审还以为子巫不会答自己的腔,不想他倒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