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沈屺春到余府替谢家人递信,替余令掰了一截她取不到的杏花枝干,余令看到他胸口那枚似曾相识的玉石,才知道他是叫沈屺春。
她现在都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她跟丫头们在花园摘花,她不想要碰得到的杏花枝,偏要垫着脚去碰顶上的那支。
然后她就看到一只微黄粗粝的手碰到了那颗花枝,杏花的白在这双手上跟被践踏了无异,余令转过了身就看到了沈屺春。
因为他每次出现都像是她视线里一个突兀的黑点,所以他每次的模样在她脑海中保留的十分完整。
到了谢府后他就开始留起了头发,开始长出来的头发发黄,就像是野兽的皮毛看着不像常人,长过胸了才头发才发黑了起来。
不过黑的又太过极端,就像是墨水撒在了头上,死气沉沉的不像是从活人身上长出来的东西。
但至少头发把他头上那道骇人的伤痕给遮了,只是额前发梢边缘露出了一小块印子。
杏花枝递到她的眼前,余令却不想再看第二眼:“不必了。”
嫌他手伸的太近,余令手一挥,便是那时她看到了他脖间的玉佩。
她有一块自小带大的暖玉,形状与他的相同无异。
余令从未想过她会跟一个凶恶的奴仆有什么关系,但余明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