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间那个就是谢沣。
算起来与谢沣也有几个月不见,他与以往并没什么差别,宽袖宝蓝色团花袍子,手里拿着把洒金扇,在人群中谈笑风生。
“看样子是去满庭芳。”彩蝶凑到余令耳边道。
水月楼里除了姑娘住处,还有各种雅苑。
看着谢沣身边娇笑的姑娘们,余令迟疑地跟上,一路走到了满庭芳院外。
“谢爷好长时间不来了,是不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坐在谢沣旁的素梨扭着细腰,噘嘴娇滴滴地道。
谢沣抬手用扇子点了点她的唇:“这嘴撅的都可以挂瓶了。”
“爷讨厌,奴家气着呢,爷还拿奴家玩笑。”
“梨儿,你家爷不是不想你,他是近乡情怯不敢来这水月楼……”
谢沣对面的公子哥笑道,他一说完哄堂大笑,几个公子哥都笑开了花。
“哈哈,好一个近乡情怯,这个词用的好,用的妙!”
“若不是怕憋出了毛病,谢沣你恐怕这辈子都不想踏入这水月楼。”
“我怕什么。”
谢沣一口喝净了杯里的酒水,展颜道,“之前是我家老爷子管得紧了,我没法子出来,如今他不管我了,我要日日来见我的梨儿宝贝。”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