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见一面都那么难,谢辞非到底是怎么看救下她的妹妹,还把信件送到了水月楼,送进了她的屋子。
犹豫须臾,余令只是道:“若是难见那就不见,昨夜我想了想,我长留在这里不是一回事,如若不然谢二哥你想法子把我送出京城,既不会让谢家沾染麻烦,也算救我一命。”
“那你妹妹?”
“如以前说的一样,让她改了姓送到普通人家,我去见她反而会给她带来麻烦,她既已逃过,就别再跟我牵连在一起。”
至于出了京城,是死是活就是她的事情,她不想再跟谁扯上关系。
余令正色看向谢沣:“不与谢二哥说谎,我之前本想要是这次逃不出去,就自我了断,却没想到沈屺春把我送到了这里,我现在若是死了也是麻烦,还请谢二哥早把我送走,就是离不了京城,就是离了这所宅子,我怎么样也都是我的命。”
“你怎么能那么想,你怎么能想死!”
谢沣怎么都没想过余令会想死,就是她自己舍得,他也舍不得她就那么香消玉殒。
“你别乱想,我自有分寸,就是为了滢姐儿你也不能死,你若是死了她就一个亲人也没了,这样你对得起你的爹娘,还有你的大伯伯母吗?”
余令沉默无言,她不是被谢沣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