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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寒的过分,手腕却像是燃了一团火。
余令星眸迷蒙,瞧着沈屺春的发丝:“滚。”
有气无力的叫喊,在沈屺春耳中就如同邀请一般的诱人。
草草撕碎了身上衣裳抱住了余令的伤口,沈屺春俯身从余令手臂凸起了的脉络一直吻到了她的唇。
一时间余令连咬他舌头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任由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将她覆盖。
周围安静的只有衣带下落的声响,沈屺春的唇舌像是天生就懂得怎么做,没有阻拦的他,迅速的占领各处,与余令分享她血液的味道。
搅动的水泽带着红丝流到余令的唇边。
余令浑浑噩噩,她的脑子告诉她到了该停止的时候,却感受到了曾经从未有过的疼痛与充实。
仿佛整个人被撕裂的痛楚,余令反射性地瞪大了眼,疼痛的泪珠从眼角滑过,沈屺春抚摸着她的头发,着迷地看着她。
“余令,余令,你疼吗……”
看到余令的泪珠,沈屺春的眉心深如沟壑,他控制不了他手的力度,他极力想放轻,却又情不自禁的使力,余令的头发被他揉乱,连带她的额头也添了红痕。
“余令……”
沈屺春不停的叫着余令的名字,每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