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摇摇欲坠的蜜桃。”
沈屺春收起了画纸,“醒了就吃早膳,吃完了我跟你一起种花。”
“那是我的消遣,你抢去了,我就少了件事做。”
余令想无视沈屺春拿着的画纸,但见他折好放到胸膛的位置,眉心还是忍不住蹙了蹙,“我可以再画一张。”
“那就再画,你瞧你不是给自己又找了件事做?”
余令看向沈屺春,见他似笑非笑,她上一句说的话下一句就成了他的调侃。
“那便一起种。”
余令妥协,沈屺春扬唇:“忙了几日,终于能空几日,这几日我都陪你。”
“不必都陪我。”
“可我只想陪你。”
沈屺春对于感情不懂矜持,跟不知道节制。如果旁人说话,丢出一句好话,对方不接话茬,总是会觉得面子有所损伤,但沈屺春仿佛没面子这东西,非要再丢句更重的蜜语。
“那你便陪吧。”
桌上摆上了早膳,流丹看两人其乐融融,在旁道:“见着大人跟姑娘这样,奴婢可高兴了,只是这府里恐怕只有我们几个高兴。”
流丹话里有话,余令一听就知道她是还没放下楚美人她们的事,她也不阻止,想着让流丹认清现实也好。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