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着受罪。”
“你是再说你自己?”
“人人会说我们享受了家族的一切,所以该跟受罪,但我私下就不能抱怨几句?犯法的一死了之,而我们这些人生也不是,死又不舍。”
余令还是头一次跟沈屺春提这事,沈屺春低头沉思片刻,他抬头余令本以为他会说什么,没想到他道:“在野外,兔子窝可能会被一窝端了,狼不会管兔子是公是母,也不会管母兔子肚子里是不是有小兔子,狼也是,被人扒皮吃肉,人也不会管扒它们的皮它们会不会疼。”
余令听懂了他的意思,可能因为他曾经的经历喜欢把自己自比为动物。
所以他信奉实力,漠视感情,更不会怜悯所谓的受牵连,恐怕在他眼中人命就跟兔子命一样,遇到了强大的对手,不管死还是被扒皮抽筋都是正常。
恐怕对错他都看的没那么重,只是为了满足世俗规矩。
“不一样,人与动物不同,七情六欲哪有那么简单。”
“但也不难。”
对上沈屺春沉静的目光,余令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资格说这句话,比如他一步步算计她,比如她在这里,都证明了他说的“不难”。
只是没到结束,又怎么知道到底难还是不难。
“明日便是谢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