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说这话做什么,傻兮兮的让人心疼。”
坐在侧坐的沈二夫人打圆场,余令进门的时候她就吓了一跳,没想到人能美成这样,然后她一开口又被吓了一跳。
余令进过妓院的事,他们都有所耳闻,本想余令已经到沈府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想到余令会主动提及。
“春哥儿,我晓得到底我只当了你几年的祖母,话说多了你觉得我多事,但你媳妇会这样,怕是因为你没做好。”
沈老夫人张口就是媳妇,沈屺春抬眸:“祖母要我怎么说?”
沈屺春应对人有自己的一套法则,但是这法则却不能完全的施展在这些人的身上,他甚至有些后悔为自己的父亲翻案。
若是他不认沈家,也不会多出那么多亲戚,赶也不是,嫌吵也要在这里坐着。
他问的是怎么说,却不是问怎么做。
活到这把年纪了,沈老夫人听得明白他这意思,若是旁的孙子,她直接教训就是了,但就如她刚刚所说,她只当了沈屺春几年的祖母,对他心有亏欠,有些话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
“好了人都见了,我们先去休息,你若是有其他是就去忙,有你媳妇陪我们。”
沈屺春迟疑地点了下头,看到余令被沈老夫人紧牵不放的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