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边梨涡滴溜溜圆深陷,看着恨不得立刻上去死亲两口。
这要不是我偷偷咬破舌尖,用原初血来刺激灵台,保持清醒的话,恐怕此时早已经扑上去了。
就这样,我答应一声,九根香火点着,对着那石台拜了三拜,然后插在了那头颅前的香炉碗里了。
我不明白,几个死人头颅,亦或者是墙面上的那口立棺,咋就要用九根香火了。
要知道这九根香火属于最大香火,是佛家专用。
就算有四五百人的大堂口,那也顶多是三根主香,外有两根傍香啊。
那这九根香火,是鼓捣啥?
“好了,带着这些个木头,走吧!”看着我点完香火,高瘦养鬼人喊着我带上那五颗头颅走。
我一听,也就上前,用那块黑布包裹起五颗头颅,大踏步的奔着门口去了。
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就没啥好怕的了。
换句话说,怕也没有用。
就这样走到外边,那两女人迈步奔着昨晚我休息的西厢房,不但提拎出我的背包,还提拎出一个淌着哈喇子,翻楞白眼珠的男人来。
“程昱,你没事吧,你们这是对他做了啥了?”一看被提拎出来的程昱一副半痴不傻模样,我厉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