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三三两两的回来了,在庙门口净手,吃压口干粮。
“一山,这墓打完了,咱们现在就去报庙?”看着打墓的人回来了,刘叔喊我道。
“嗯,走吧。”我一听,喊着走。
听着我喊走,刘叔组织人排成一队,这就围着小庙往里划圈。
三圈报庙完毕,我来到庙堂,一注清香点上,叩拜土地爷,把写着赵生子生辰八字的黄纸给烧掉,求土地爷给发放去阴间的路引。
这路引很重要,一个人只有一张,也是去阴曹地府路的通行证,就跟人的身份证是一样的。
看着那张写着赵生子生辰八字的黄纸烧掉,我也就起身,喊着可以指路起棺了。
听着我喊指路,村长刘叔手拿一根扁担,跳到一个长条凳上,冲着西南方向大喊三声“西南大路走好!”
指路是为了告诉死者魂灵,阴曹地府路在西南方向,莫走错了方向,误了去地府的时辰。
就这样指路完毕,丧事盆子一摔,棺材钉一钉,这就开始起棺。
这一起棺,坏了!
咋地了,不管这八个抬棺人咋样用力,这棺材就是不起来。
那是纹丝不动,就跟长到地上了一样的。
“一山,起不来棺,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