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一巴掌。
也是随着这一巴掌拍下去,我快速的在男人额头上,画了一个散魂符文。
也随着我这散魂符文画上去,男人身子一挺,直接就把我给挺骨碌下去,然后死死的按住了我。
那是疯了一样的奔着我脸上咬,就跟咬不到我,誓不罢休一样的。
“特码的,不好使,不对劲了,这究竟是个啥玩意?”看着自己画的散魂符文依旧不好使,我无语了。
难道是自己估计错了,这男人不是中邪,而是真得了啥咬人的疯病了?
疯狗病,也就是狂犬病?
得了,被男人死死按着,那血糊糊的大嘴就在眼前,危急中我也顾不得寻思啥了,是双手死命的撑着男人的脑袋,不让他咬到我。
自己逞强,又没有可用的家伙事使。
背包没在身边,这下子要惨了。
那几个乘警已经退出去了,听着我喊男人说恶鬼附身了,谁还敢进来。
就这样跟着一心想咬到我的男人僵持着,时间长了,我可有点支撑不住了。
男人可以说,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借力打力,我在下面,十分的吃亏。
也怪自己大意了,要不然也不能这样。
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