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问道。
“然后在半夜时候,那伙人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当时我就在前台上趴着,我没敢动,但我看得真真的,有一个人是被扛着出去的,用白布单包裹着,应该是一个女人。”
听着我问,秃道:“因为他们一伙是三男两女,等出去的时候,我确发现少了一个女的。”
“三男两女五个人……那你当时咋不截住问问?”我一听问道。
“嗨,你不知道那三个男的有多凶,特别是其中一高一矮两个人,那就跟随时都能吃人一样的,我哪里敢问。”
听着我问,秃实话,我活这么大岁数,还很少能看到那么好看的女人呢!”
“五个人……两个漂亮女人,还有一高一矮两个骇人男人……”我一听,重复叨咕道。
“对,谁知道他们走后的第二天晚上,那个房间里就闹鬼了,半夜里把房客吓了个半死,就说有一个浑身是水的人站在他床前,并且那地上,也真看见湿漉漉的人脚印了。”听着我重复的说,秃道。
“湿漉漉的脚印……那有人看到过这个吗?”我一听,把手掌心的那枚眼珠子,给秃顶老头看。
“啊……这啥玩意,没……没见过!”老头一看,当时脚底下打踉跄,满脸惊惧中,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