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口说了一句。
“哎呀我的妈呀,村长,我家老婆子这是咋地了?”伴随几声狗叫,房门打开,一个满头银霜的老头子,出现在了房门口。
“不知道,你问他们吧!”村长一听,喊着老头问我们。
“别装死了,快说你都是咋害人的!”我倒是没搭理他们的话茬,提拎王婆进屋,一甩手,就把王婆给扔撇到炕上了。
“我可告诉你,我们就是专门抓鬼的,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可是要把你儿子的魂灵驱散,让他永世不得超生!”随着扔撇出王婆,我吓唬她道。
“不不,那不是我儿子,我儿子不长这样,快扔出去,扔出去啊!”听着我说,这王婆不装死了,起身大喊着我把人头给扔出去。
“找个水桶,浇上黑狗血给烧了吧!”我一听,也就回头,喊着村长把那颗人头给烧喽。
这玩意留不得,虽然脱离身体了,但吸取日月精华,还可能会成气候的。
“好好,我这就去找桶。”村长一听,扯拽着一脸懵逼的老头,出去找桶去了。
“说吧,这一切都是咋回事?”随着村长扯拽老头出去,我问爬起来的王婆道。
“我儿子还没有超生……那真是我儿子的人头吗?”听着我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