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打开全身血脉以后,就被你送去童家了,请问,一个只是打开血脉的,没有一点意识的尸体,那童家人,又是咋样的接受的?”听着小阴阳满嘴酸溜溜的恭维黄婆子,我不屑的把话题给岔开了。
有啥啊,一个机关而已,对于这在世上都活了几百年的黄皮子精来说,简直就不算是个事。
“对对,黄婆子,你不会是让小黄皮子上你女儿尸身,去顶替她的吧?”听着我问,这小阴阳也喊着对。
“我没有,当时那童童的爷爷还活着,他一见到我,自然就明白什么意思了,所以很高兴的就接受了。”
黄婆一听说道:“其实这件事情,我后来也觉得有些荒谬,实在是仓促了一点,因为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我女儿都在睡梦里。”
“嗨,也不知道她醒来以后,会不会怪罪我这个娘亲!”随着说到这里,黄婆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叮咚咚……”随着往山洞里走,耳边响起叮咚山泉水的声音。
“这是天池水,是从天池山那边过来的,我也是无意间才发现的。”随着听到那叮咚流水的美妙声音,黄婆说道。
“天池水……天池山……你是说武陵一侧的天池山?”我一听,惊疑的一声问。
“对,就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