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好好!”侯安一听,很狐疑的瞅了瞅他爷爷,转身出去了。
而凝胭,则很粗鲁的一伸手,可是把呆滞的老头给扯拽着躺下了。
紧接着撕扯开老头的前大襟,然后把手里的鸡蛋,在老头的脐中部位,来回的骨碌。
也随着凝胭手里鸡蛋的骨碌,我可是看着那鸡蛋变颜色了。
是变颜色了,原本清白的蛋清,慢慢的变成了乌黑色,最后直至如墨染,黑的都不行了。
而老头,则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仅剩的那只眼睛闭上了……
“好了,把这个给烧掉就可以了!”随着老头一声长出气,眼睛闭上了,凝胭喊着行了。
是很卖弄的把乌黑的鸡蛋在我眼前晃了晃,大步的往外走了。
看着凝胭走出去了,我也就赶紧从背包里拿了一枚压口钱,压在老头那腐烂的都龇牙了的嘴里,紧跟着就出去了。
等出去了一看,凝胭正在院子里拢火,烧那枚乌黑的熟鸡蛋。
也随着火苗的蹿起,乌黑鸡蛋碎裂,从里面就爬出好多小小的虫子来。
大肚子,小脑瓜,漆黑颜色,各各痒痒的,看着跟木虱差不多……
“走,你跟我走,给妮子偿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