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一想起吟霜婶子,我又想起来了老根叔。
老根叔莫名的死了,那在他手里的那把土匙,又落到了哪里。
难道也跟那把水匙一样,是落到了红衣女人的手里了吗?
红衣女人,刚才凝胭嘴里所说的,红衣妖精,那指的就是她。
一个谜一样的女人,确无所不在,而且看样子,所有关于活人葬的东西,最后都得归属于她。
她到底是谁,究竟有多大的本事,以至于所有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秦老头,可以说是一个人精,老狐狸,确也是栽在了这红衣女人的手里。
“你手里的奇门令牌呢,交给我!”随着思虑了许久,我冲着依旧在苦苦寻思的凝胭说道。
我向她要奇门令牌,一个是预防她再拿那玩意,对付月婵。
再一个也是想试探一下,这凝胭是不是真失去了记忆,而一心的想跟着我。
“奇门令牌……什么奇门令牌,我不知道啊!”谁知道听着我问,凝胭妖惑又整个不知道。
“两块金牌子,也就是你用来支派活人葬五大分支的印记。”我一听,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金牌子……五大分支……”看着我皱眉头的说,凝胭突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