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想的,我就带着彦萍姑娘来到了马寡妇所住的东屋。
等打开了东屋的门一看,屋子里一片凌乱,满屋子还扬撒着人死后净房的五谷粮。
不大的一铺小炕上,凌乱着一床被褥,那被褥上还留有一个人形仰躺过的痕迹,黄呼呼的,很是清晰。
“马寡妇当时就躺在这被褥上死的,你看,这被褥都被湿透了。”看着那床凌乱肮脏的被褥,彦萍姑娘说道。
“嗯,她平常就很胖吗?”我一听,嗯了一声问道。
“不胖,可以说挺瘦的。”彦萍姑娘一听,喊着马寡妇不胖,而且还很瘦。
听着彦萍姑娘说马寡妇很瘦,可看那被褥上留下的焦黄印记,那可是非常的肥胖,看着就像水桶那么粗。
“是死的挺蹊跷的!”看着被褥上的印记跟马寡妇的身形不符,我叨咕了一句是挺蹊跷的,也就伸手,把那床被褥给掀了起来。
这一掀起来,我可是在肮脏的被褥下面,看到一块大红布了。
是大红布,有些抽抽巴巴的老旧,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堂口地仙的名字……
“马寡妇的堂口?”看到被褥下边的那块写满堂口地仙的红绸子布了,我是伸手就把那红绸子布给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