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就是那马寡妇的尸身?”看着那具肿胀的都有些浮夸的女人尸体,我忍住冲鼻的尸臭,抬头又看了看那依旧守候坟头四周的诡异眼睛。
是了,马寡妇刚死没几天,并且尸身湿漉,肿胀的厉害,看来自己无意间,倒是把马寡妇的坟头给挖开了。
这是马寡妇,那另一口老旧棺木,就是她丈夫的。
看着马寡妇那满是蛆虫的腐烂尸身,也伸不出手去检查啥,我也就放弃检验马寡妇尸身的想法,嘴里默念了几句安魂咒,也就伸手把棺材盖给盖上了。
盖上了棺材盖以后,我也就回身奔着另外那口老旧棺材去了。
得了,既然已经挖开了,我也就就地取材吧,看看这马寡妇丈夫的鞋子,还能不能用。
这样子想的,我也就没理会儿依旧在坟头上游离的诡异眼睛,接着挥动铁锨,把那口老旧棺材的棺材盖给撬开了。
等着撬开这口棺材盖我再一看,无语了。
这人得死多少年了,只剩下一具覆盖着缕缕破烂布条的白骨。
脚骨上是穿着鞋子,可那鞋子已经都烂掉底了,哪里还能穿。
“嚓,白忙活了!”看着白骨脚上的鞋子不能穿了,我无语喊了一句白忙活了,也就打算伸手,把那棺材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