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而且还是没有脑袋的,我扯下来,你们看认不认识!”听着下面人的惊喊,我爬上顶棚里,忍着怪异的陈尸味道,伸手把那具无头尸体给扯拽了下来。
“你们都看看,看看是不是所认识的人?”随着扯拽下来,我问堆缩在门口的几个人道。
“这……这就跟老红铜一样的,也没穿个衣裳,认不得,认不得!”听着我问,刚才给我找梯子的男人,乍着胆子凑上来看。
“也许是偷来的。”我一听,嘟囔了一句也许是偷来的。
应该是偷来的,那房梁上放尸辟邪,谁也不会拿自己祖宗的尸体辟邪,而只有偷了。
但这辟邪尸体没了头颅,确又是大凶,这刘明应该是懂啊。
“偷来的……谁偷的,是刘明……他偷尸体放自己家里?”男人一听,诧异又不相信的摇了摇头。
“这叫避尸术,你们不懂,但作为木匠的刘明懂,只是我奇怪的是,一个是这死人头颅哪里去了,再一个就是你们说这顶棚是在刘明死后,他媳妇吊的。”
看着男人惊诧摇头,我也很疑惑的说道:“那么在吊顶棚之前,那房梁上趴着一个死人,不会不被人所看见啊!”
“再说在他媳妇找人吊这顶棚的时候,又是咋瞒过那些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