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烟说道。
“嗯,然后呢?”我一听,问道。
“然后我们两就往回赶了……”听着我问,叶子叔摇了摇头,又接着讲述了起来。
话说看着要黑天了,这叶子叔好歹的是把昏睡的牛大铁给喊了起来。
等喊起来一看,这牛大铁腿脚瘫软,浑身打晃,根本就骑不了自行车。
没办法,两个人也只得推着自行车走。
这一走,几十里的路程,可是走到半夜了。
看着要到半夜了,这叶子叔心里着急,可又不敢说啥。
因为这牛大铁一路骂骂滋滋的,还记得他挨打的事呢。
看着牛大铁还不住声的谩骂,叶子叔可就警告牛大铁。
说前边转过弯,就到那片坟茔地了,让他先停停嘴,等过了那片坟茔地再骂。
因为这叶子叔懂得,在路过坟茔地的时候,最好不要出声,免得这深更半夜的,再招点邪祟!
可是这还没彻底醒酒的牛大铁哪里肯听,是里倒歪斜的推着自行车,反倒是来劲了。
大声的吵嚷哪里有鬼,正好他要见识见识,一肚子火正没地方撒呢,是一路叫嚣着死鬼出来,他要跟鬼打上一架……
听着牛大铁叫叫嚣的喊要跟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