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给控制了,我是撕裂了一声喊。
我的意思很明显,针对我关一山可以,但我的朋友,是绝对不可以伤害的。
“嘿嘿嘿……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快点穿上喜服,这宽敞的洞房,可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听着我喊,刘福发出嘿嘿的冷笑,指了指贡台上摆放的大红衣袍。
是大红色,颜色鲜艳的都像滴血,在大红袍的旁边,放着一朵纸扎的大红花。
我看了看刘福手中的爹爹,爹爹脸色晦暗,颧骨很高,瘦的基本皮包骨头了,两个眼窝深陷,身上的衣物,也很污浊。
“爹,一山不孝,让你受苦了!”看着爹爹那干瘦不成样子的尸身,我扑通一下子跪地上了。
愧疚,心里有太多的愧疚了。
也许我听从他们的摆楞,他们是会把爹爹尸身给重新安葬的。
可关家再无人了,谁又会为爹爹坟头添把土,谁又会给爹爹坟头烧纸钱。
还有远在草药崖的娘亲,谁又能把娘亲尸骨给接回来,跟爹爹团聚!
恨,心里满满的都是恨,但确又无可奈何。
“快点的吧,一山大侄子,这是好事,你刘福叔祝福你新婚大吉,早生一窝鬼崽子!”看着我牙根咬碎,双眼几乎要喷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