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一晃几十年了!”听着我转换话头问,这花老头又转头看了看船上的几个人,继而把略显昏花的眼睛,看向了我。
那是一种迟疑审视的目光,审视了良久,又把目光落到了我身后的背包上。
“小伙子,黄白之物,容易招灾啊!”随着说完,是伸手就把那个带着孙女骨灰的婆婆给提拎起来,连带着她手里的篮子,一起给拖下了船。
拖下船以后,是回身摇起小船就走。
“花大爷,这……”我一见这真把那带着死人骨灰的婆婆给拖下去了,一声无语的喊。
听着我无语的喊,一船上的人,没有一个吱声的,也就是默许花老头这样做。
而摇船的花老头,也是一眼不发,古铜色的脸上,带有说不出的沧桑感。
得了,看着一船人都一言不发,而且离岸边越来越远,我也就消停的坐在船尾上了。
就这样一路无话,小船带着拨动的水声,快速的在成片的芦苇荡中穿行。
“三姑,癞头的病咋样了?”随着小船在成片的芦苇荡中穿行了好久,花老头突然间问那个一直一声不吭的妇女道。
妇女神情哀凄,一脸的愁苦像,倒好像遇到了啥大的,不可解的事情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