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癞头不行了,这都是前来帮忙的屯邻。”看着那几个回头诧异看着我跟弱柳的男人,三姑说道。
我没有吱声,而是分开里屋门口的几个人,奔着屋子里去了。
一张很老旧的小床,小床上躺倒着一个嘎巴嘴倒气的,皮包骨男人。
男人脑瓜顶缠着厚厚的,浸满红黄色血浆的布条子,赤裸着干瘪的上身,干瘪的那肋巴条都一根根突兀出来,深深塌陷下去的肚皮,在无力的上下起伏着。
两只同样深陷的眼睛紧闭,薄薄无血色的嘴唇子在翕动,证明他还活着。
满屋子散发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跟男人头顶上所散发出来的恶臭,混合在一起,闻着直让人反胃。
“没办法,味道太大了,同时也是为了消毒,我每天都往屋里打消毒水。”看着我进屋直筋鼻子,三姑满脸不安的叨咕了一句。
“快,花大爷,馒头,找馒头,正好那刘福刚死,用他的血沾馒头回来,给这个人吃下,快去!”看着眼前那满脑袋流脓血的男人,我大喊了一句。
是了,这癞头就是得了这个病症,刘福等人没骗人,确实得用死人血馒头来医治。
“啊……好好,我这就去。”听着我喊,花老头略微惊愣了一下,是起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