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往屋子里看了看,很奇怪,这家的屋子里黑漆漆的,并没有点灯。
照理说村子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不说跑出来看热闹吧,那也得害怕的点灯不敢睡觉。
可这家没有,黑漆漆中一点动静都没有,倒好像是真睡着了,亦或者是根本就没人。
“管他呢,先看看再说!”看着屋子里漆黑没有动静,我嘟囔了一嘴,是直接上前,可就把那个上了锁的厢房门,给踢踹开了。
这一踢踹开,伴随好大的一股子阴冷之气袭来,我毫无防备的就被那股子森冷之气,差点给冲撞个跟头。
冷,说不出来的冷,是周遭温度骤降,都赶上阴冷的寒冬了……
“唉呀妈呀,这都是啥啊?”这时候,伴随通通脚步声,大民子村长赶了上来,随着赶上来,看着我手电光打过去的厢房子里,大喊。
是啥,数不清的白皮灯笼悬挂在房梁上,无论在大小,还是样式上,都跟那供奉猪煞神房间里悬挂的白灯笼,一个样。
同样也都描画了仕女图,飘飘悠悠的,在这无尽的阴冷里,更彰显了诡异与凄凉!
“这是老范头的家,对不对?”看明白这厢房里都有啥了,我一声问。
“对啊,这咋还鼓捣了一屋子的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