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沙发上挺好,将就的睡上一宿,等明早好赶路。
“道观……没有,这里没啥山,所以也没有道观,和尚庙倒是有一个,不大,在城西边上。”听着我问,这常老头回身去给我找被子说道。
“额?”我一听,傻眼了。
这咋还没有道观,不能啊,这霍前生不是说他所在的道观,十分的有名吗?
“是没有,大师,你找道观干啥,要不然等明个一民回来,问问他,他在铁路上工作,对整个县城都熟。”随着拿被子回来,这常老头说道。
“也好!”我一听,喊着也好,这就接过来常老头手里的被子,躺下了。
而常老头,则反身回到了卧室里,关好了门,再没有了动静。
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这祖上遗留下来的事,致使他一辈子痛苦。
可以说是一辈子的痛苦,常一民一岁多,这常老太就疯了,一直到死也没得明白。
试着想一想,一辈子守着一个疯女人过日子,那将是一个啥样的滋味。
人啊,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经历咋样的命运,那都不是自己所能说了算的。
还好,遇上了我,让这常家的事出头了。
要不然这常家,还指不定会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