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我家这事了呢!”随着握手,这常一民热情的喊我坐下。
“嫂子没事了吧,身体恢复得咋样?”随着坐下,我问了一嘴。
“好了好了,都下地走动了,嗨,三年了,这才像个人样,一山大师,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了,这是我一点心意,你拿着!”听着我问,常一民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了我兜里。
“我知道多少钱,都表达不了我的心意,但人活着,总是需要钱的,一山大师,我有个搞工程的铁哥们,遇到了不可解的疑难事,要是一山大师肯帮忙的话,我那铁哥们说了,他愿意出这个数!”随着塞给我一个鼓囊囊的信封,常一民伸出了两个巴掌。
“不好意思,常大哥,我真是有急事要办,恕我不能前去了,如果不急,等我办完了事回来,兴许能过来看看。”我一听,摇摇头说道。
“这个……十万啊,一山大师,这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要不然你再想想?”常一民一听说道。
“十万?”我一听,也怔住了。
十万,那可真不是一个小数目。
别说我关一山没见过那么多钱,就连我爹一辈子,恐怕也没见过这么多吧。
以现在的生活水平,那十万块钱,在城里买个楼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