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里的那股子汹涌之气,没有了!
消消停停的,我感觉我自己现在无异于常人……
“啊……不!”感受到丹田里的极阴之气没了,我是嘶裂了一声喊,十分不甘心的就在鬼棺里踢踹了起来。
那是踢踹了一个怨恨,死老头,我关一山究竟跟你有何仇何恨,以至于你要用鬼棺来囚禁我?
“一山,一山你咋样,怎么回事,是不行吗?”随着这嘶裂踢踹,刘焕臣又凑了过来。
“消失了,我身体里的极阴之气消失了,刘焕臣,你快想法的出去,别在这里陪着我等死!”听着刘焕臣又凑过来了,我是尽可量压制住胸中的愤恨,大喊着刘焕臣快走。
这老头明显是奔着我来的,既然已经得手了,应该不会为难刘焕臣。
“走啥啊,你看看这是啥?”这时候,刘焕臣抬脚,抖动了一条细细的链子给我看。
是细细的链子,红铜颜色,看着就像一根老铜丝一般的,环套在刘焕臣的脚踝骨上。
“砍断它啊!”我一见,喊了一句砍断它。
“砍不断,我试过了,并且那老头也告诉我了,这是千韧之丝打制,是砍磨不断的。”听着我喊砍断它,刘焕臣苦笑着说道。
“啊……啥千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