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聊聊天,睡睡觉,不觉得太难受。
可时间一长,就免不得焦虑了。
焦虑的彼此间恨不得打上一架。
特别是我,本来就在一个狭小空间里,又昏昏暗,神经上简直都要受不了了!
我大声嘶喊,谩骂,甚至有时候会对自己自残,用无尽的痛楚,来抗衡那说不出的绝望!
人就是这样,被幽居在一个空间里久了,那种折磨,是会让人发疯的。
“一山,不要这样,那老头说了,会放我们出去的,你不是说了,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吗,你不是还有所爱的人吗,你想想他们,想想他们!”
看着我疯狂崩溃,刘焕臣苦苦的规劝。
“想个屁,要不然咱两换换,你来这里试试!”
听着刘焕臣的规劝,我大声吵嚷道:“都不如一条狗了,还想,刘焕臣,你是猪啊,还是没长脑袋!”
“滚,离我远点,我不想再看见你,滚开啊!”
“关一山,你不是跟我说过吗,这么多年你最大的感悟就是要活着,只有活着才会拥有一切,这不是你对我说的吗,你怎么就忘了!”听着我叫喊他滚,刘焕臣用一双很无助的眼神在望着我。
看着刘焕臣无助的眼神,再看看他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