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寻烟的约定已过,我大喊了一句怨债。
如果真的因为约定之期的延误,而寻烟会咋样的话,我不能原谅我自己。
“山弟,稍安勿躁,任何事情都讲究个机缘,也许会没事!”听着我喊怨债,又幽怨的看着那墙上的日历,这刘焕臣猜出来是咋回事了。
也只是安慰了我一句,满脸尽显无语神色。
我没有吱声,烦乱心绪的理完了发,这就带着刘焕臣置办行头。
自己有钱,可以说非常的有钱。
那老头卖给我尸香的二十万,并没有取走。
换句话说,我都应该欠他四十万了,因为他也用尸香救了我。
就这样置办了几身行头,我带着刘焕臣,就赶到了火车站。
还好,倒是有最晚一班列车,是经过我们县城的。
就这样买好了票,我又买了一些吃的,跟刘焕臣正吃喝着等车的时候,突然间就看见对面走过来一个人来。
那个人包裹很严实,一身黑衣黑裤,头上包着紫色的纱围巾,在这穿着很少的夏日里,倒显得非常的另类了。
不但那个人打扮另类,而且在那个人的身后,还跟着一只猫。
是猫,不大的一只小黑猫……
“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