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咋说,自己也算是与这霍前生相识一场,他落得这样个死法,自己也是脱不了干系。
所以我沉痛痛心情的扛着霍前生薄片子身子出来,这就在坟场附近,寻找了一块好地方,把霍前生那仅剩的薄片子身躯,给埋了。
“霍前生,你好好安息吧,我关一山对不起你,不过好歹的是给你剩下了大半个脸,还不至于死的太难看!”随着掩埋霍前生的尸体,我无语叨咕道。
可悲又可怜,这就是赶着撵着送死的节奏!
我恨老范头,但心里更痛恨刘焕臣。
可仔细又一想,如果不是刘焕臣果断下毒手,也许我们三个,就都完了。
“啊……究竟是咋样!”一想到这里,我仰天大叫。
是啊,究竟要咋样?
刘焕臣所说的也在理,如果不用这霍前生堵住那入口的话,那我们三个,都会着了那地神吊眼阵的道,那样就都不会幸免。
可这用牺牲朋友性命,所换来的重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觉得我背上了良心债,不可推卸,也还不起的良心债。
好沉,沉的我两腿像灌了铅,一步一挪动的,木讷往回走。
老范头没抓到,倒是害死了一个道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