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过去搭梯子。
我得过去啊,这不过去,要咋抓那个恶人。
“快,听他的,快去啊!”听着我喊,络腮胡男人,大喊村民们听我的。
就这样,有几个村民,跑到那深坑跟前看了看,这就相互招呼着,跑出去劈砍木头了。
而我,则扯拽着那络腮胡男人,走回到深坑旁边,倚靠在崖壁上休息。
无语了,没想到这荒野岭一行,倒整出这许多事来。
八姑婆死的冤枉,同时也死的太突然,要不然,我非得好好问问她,关于那画皮脸的事。
“关……大师,你看大伙都照你话做了,你是不是把刀给拿开点,这瘆凉瘆凉的,吓死人啊!”这时候,络腮胡男人,挤出一丝干笑,伸手来轻推我的手腕子。
“别动!”我一见,厉声的喊了一声别动。
我哪敢放了他,我要是放了他,那就是找死。
“动动你那猪脑子想想,我要是恶人的话,会撤掉梯子,把自己给堵在这吗?”随着厉声喝喊别动,我咒骂那男人道。
“这……也确实是,关大师,你是打哪来啊,跟八姑婆是朋友?”听着我厉声咒骂他,男人倒是跟我套近乎了。
“可惜认识晚了,要是早一点的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