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反正哪哪都疼,疼的我龇牙咧嘴好半天,才缓过来劲来。
缓是缓过劲了,可耳朵里还是什么也听不着,静的骇人!
“耳朵震坏了?”感觉到可怕的静了,我晃悠起身,向着那石阶上望去。
这一望去,我看见了仰躺在石阶顶端上的鬼见愁。
是鬼见愁,仰脸躺倒在那里,腰间已然挂着那面小鼓,鼓槌还兀自的握在手中。
“鼓没碎?”看着那面小鼓依旧好好在,我叨咕了一句鼓没碎,一步一步的向着那石阶上爬去。
耳朵听不到声音了,我头一回感觉到了可怕。
真的可怕,就好像全世界都突然间静止了一样的,自己失去了感知。
也正是我忍着浑身疼痛,一步步往那石阶上而去的时候,在石阶上仰倒的鬼见愁旁边,就出现了一个人。
是一个人,一个蓬头垢面,满脸胡子茬的男人。
男人衣着破烂,面色黑黄,正用一双狭长的眼睛,在看着我。
看着我的同时,又低头看了鬼见愁几眼,紧接着转身,奔着村子里而去……
这又是谁?
我晃了晃脑瓜子,无奈自己失聪,又浑身疼痛厉害,想要快速撵上去,确也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