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问,悦儿裹紧了身上衣物,喃喃的说道。
“嗯,别想太多了,走吧!”我一听,也没说别的,只是安慰了一句别想太多了,大踏步的往前走去。
我还能说啥,一个异类蛇女,无意间又是因为我,而被人夺去了清白身子。
此时再多安慰的话,恐怕都弥补不了她所受到的创伤。
造化弄人,也不是这蛇女太过白痴了,还是那个人真的掩藏的好。
都亲近到那种程度了,还没感觉出异样!
“悦儿,那个人连眼神跟声音,都跟我很像吗?”随着大踏步往前走了好一会儿,我很是不解的,回头看了悦儿一眼说道。
“一样,只是现在我想起来,那说话的语气,倒是真跟你有所不同了!”听着我回头问,悦儿似乎是想起来点啥了。
“怎么个不同法,悦儿,你快说说!”我一听,赶忙停下脚步问。
“就是……他温情如火,而你……冷冻如冰!”看着我停下脚步很急切的问,悦儿眼神有些躲闪的说道。
“嗨!”我一听,打了一个嗨声,继续的往前走了。
悦儿这一说,可以说是跟没说一个样。
那男人要想泡女人,当然要温情如火了,要不然怎么能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