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而红红的死,就像一个爆发点一样的,终于把红红娘胸中的愤恨之火,给点燃了。
也就是这个鼓胀到一定程度的气球,要爆炸了。
所以我没有劝,因为我知道,劝也劝不住。
就这样跟随红红娘一直往前走,等上了公路以后,红红娘竟然直穿过去,奔着公路的另一边去了。
“额,你的家不在城里?”我一见,问道。
“前边那个村屯。”听着我问,红红娘指着前边不远处的一个村屯说道。
“可为啥那口棺材,会出现在废酒厂大院,而你又跑到路边烧纸?”我一听,一声惊问。
“不知道,这都是婆婆安排的。”红红娘一听,回答道。
“这……”我一听,挠了挠脑瓜子。
不合常理啊,难道是红红奶奶怕在村屯附近谋害红红,让屯邻们起疑心,这才把那口棺材,给弄到城里来的。
也不对,要是怕引起别人注意的话,那就不至于再到路边烧纸了,况且还跟着好多的村民。
“那些个抬棺的村民,也都是你们屯子的?”一想到这里,我又问红红娘道。
“嗯,都是我婆家的亲戚。”红红娘一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