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乔还是领奏,耗费的精神与体力他人难以想象。
许乔低低应了一声,而这时,一位助理打扮的年轻人走进了休息室,恭敬地朝许乔弯了弯腰:“许乔先生,马尔兹先生想与您见一面,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民乐团众人对视一眼,目光中都有些忧虑。马尔兹先生刚刚在评委席没有发表任何评价,而这时又单独想见许乔,是发生什么了?
许乔垂下眼睫,说道:“带我去见马尔兹先生吧。”
说罢,跟应文林说了一声:“我很快回来,不用担心。”
与马尔兹是在不远的另一个评委专用休息室见面的。
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看见许乔走过来,半佝偻身子,拉过他的手坐下来。
他沉默了片刻,才用苍老的声音说道:“孩子,在你的乐声中,我感受不到丝毫对死亡的畏惧。”
许乔轻笑了一声:“是的先生,我并不畏惧死亡。”
马尔兹摇了摇头,换了种说法:“你心中有死志。”
他浸淫音乐这么多年,旁人可能听不出,他却立即明白,《悼歌》中潜藏着作曲人内心对生的不眷念。
见许乔没有说话,马尔兹接着说道:“孩子,我比你大半个世纪还要多,是快要见上帝的人了,但对于死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