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有证据才是。陈叔叔和我爸爸都会请最好的律师,告得他们倾家荡产。还有那个该死的女人,当初骗我大了肚子跑来要钱,连个诊断书都拿不出来。这种人早死早超生。”
潘真如大概是在美国待久了,一番美国大片里的无脑发言之后,终于注意到了正看好戏的关心。
她居然还有心情出来逛画展,网上都把她骂成什么样了,她不是应该躲在被窝里哭才对吗?
关心没受任何影响,她的水军可就白买了。
潘真如愈发来气,冷哼一声指了指展厅里的几幅画,冲stel高傲道:“把这几幅拿下来,我要了。”
stel跟这种人打交道惯了,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不好意思潘小姐,姜先生临走前有吩咐,这展厅里所有的画作都得先让关小姐挑选过后,才能向其他人开放购买。”
潘真如一愣:“他去哪了?”
“去了日本,过两天就回来。”
关心早已习惯了潘真如这种听话抓不住重点的性格,抬手看了看表:“这样吧stel,全都替我收起来,回头送我家里就行。时候不早了,我先吃个午饭。”
“您忙您忙,那个展厅里所有的画作,今天下午一定送到府上。”
在stel溢于言表的喜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