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套装拿上来,顺便给徐训解释:“晚上的酒会陈嘉言也去,你们也算点头之交,去会会他吧。”
徐训也正有此意。只是他不太明白,关心为什么突然这么积极?
“想当好市民得嘉奖?”
关心一脸不屑:“谁稀罕那个。纯粹就是不想让潘真如那贱人好过罢了。”
关心说这话时还靠在窗边,维持着刚才打电话时的姿态。她身形修长仪态优雅,什么时候看上去都是端庄得体而高贵的,就连说脏话也透着点不可思议的可爱与天真。
仿佛“贱人”两个字突然就从贬义词变为了中性词。
她没留意到徐训的目光,嘴巴依旧叭叭个没完:“还有就是想让你们快点破案。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小粉红还给我?”
正巧有人敲门,徐训开门后从司机老金那里接过关心准备的西装外套和衬衣领带,随即又将门关上。
他边脱外套边回答她的问题:“稍安勿躁。”
“我安不了,我的小粉红已经被你们强行扣押三十个小时,你们到底要对它做什么?”
“你的游艇是第一案发现场,我们技术科的同事正在上面提取相关的证物,一旦完成工作会尽快移交给你。”
“提取证物,怎么个提取法?”关心脸